回去,少受些折磨。
他重重地放杯,又拎过酒瓶给自己倒酒,副要借酒浇愁架势。
几个人都是从小认识,又同是豪门富家弟,不仅有私交还有意上外来,彼此了解得很。
此时都将他反常看在眼里,互相交换了眼神。
“什么情况啊。”周正往他身边凑,搂上他肩,“才结婚几天,就吵架了?”
斜对面贺之洲也倾身关心道:“为什么事吵架?”
梁景行晃着洋酒杯里冰块,眯眼瞧着他,“看他副难以启齿样,怕不是性/活不和谐。”
噗,有人把刚喝进嘴酒水喷了来。
闻时礼喝酒动作也是顿。
贺之洲是里面唯已婚人士,想起自己刚结婚会儿,每天龙活虎,浑身有着用不完劲儿,天天想着早点回家跟老婆亲热,对比闻时礼确实不同,倾身靠近了几分问,“不是真让梁说了吧?”
抱着闻时礼周正窝草了声,歪头打量着他脸上表情变化,“是你不行,还是小嫂不肯?”
男人对自己行不行问题是格外敏,闻时礼猛地用手肘将他撞开,“你才不行。”
“就是小嫂不肯了?哈哈哈……”周正拍大,不厚道地了起来,“还有你闻时礼得不到女人,绝了!”
闻时礼幽幽目光扫过去,周正立即收敛了几分。
贺之洲也忍不住,不过还算贴心地给他寻求帮助,往梁景行边看过去,“梁,给咱们闻支个招?”
“是啊。”周正跑到对面梁景行身边,坐在沙发扶手上,搭着他肩,“也顺便让我们几个学学。”
梁景行是他们几个里面最会玩,且有个交往了三年女朋友,确实最有经验,他喝了酒,指腹摩挲着酒杯,娓娓道来:“女人是很性,她们在男女之事上,讲究气氛和觉,气氛没到觉没到,她就没办法享受件事。”
“怎么才能有气氛和觉呢?”周正像个学学,替闻时礼追问道。
梁景行看着闻时礼,“结完婚就完事了?蜜月呢?懂不懂什么叫浪漫?”
贺之洲看向闻时礼,说:“我看他是根本就没想过去跟人家度蜜月。”
闻时礼:“……”
“所以啊,你自己都把结婚件事当成任务,完成就算了,还想着她回馈你什么?”梁景行转着手酒杯,盯着里面晃动琥珀液,喝了,“想让自己,你得先让她舒服。”
周正歪着脑袋,忽然说:“我有点不明白。”
梁景行喝了酒,“哪儿不明白?”
周正:“你说你把女人了解得么透彻,教别人时候办法也是,怎么简大设计师还要离开你啊?”
“噗~”其他几人刚喝进嘴酒又给喷了来。
梁景行脸难看,脚踹过去,“滚!”
闻时礼着扯过纸巾,简单给自己擦拭了,捞起沙发上外往外走。
虽说梁景行女朋友也正在跟他闹分手,但原因不同,他晚提建议,闻时礼觉得还是有定参考价值。
他回到家,孟星悦正坐在餐厅里吃饭。
罗姐见他突然回来,问他吃了没有。
“没有。”闻时礼脱外,搭在椅上,在孟星悦对面坐。
罗姐赶紧进厨房给他拿了碗筷来。
“你之前说不回来吃,所以我……”桌上几个菜都是孟星悦爱吃,放了辣椒,罗姐在旁边解释,“我再去给你做两道。”
“不用了。”闻时礼拿起筷,“偶尔吃点辣也不是不行。”
然后,孟星悦就看他真从辣椒炒肉里面夹了片瘦肉放进嘴里。
眼见着他脸渐渐泛红,默默挑了几米饭吃。
竟然真有人点辣都受不了,孟星悦看不去了,“吃不了就别吃,又没人强迫你。”
“试试不要紧。”说着,闻时礼又夹了快辣里面肉。
“我回来路上突然想起。”闻时礼状似随意地跟她聊,“我们结婚还少了道程序。”
“什么程序?”孟星悦疑惑地望着他。
“蜜月旅行。”
“……”
“我们去度蜜月吧。”闻时礼吃菜,吃几饭,仍是随意样,“你看有没有特别想去地方。”
“我来安排。”
孟星悦:“……”
他怎么突然想要带她去度蜜月?
难道身边现了叛徒?孟星悦拿起桌上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是不是你给闻通风报信了?”
萧筱:“?”
孟星悦:“他竟然说要带我去度蜜月!”
萧筱:“噗~闻直男开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闻得到梁点拨后,会很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