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最后还有语音通话和视频通话的请求,都因为无应答而自动挂断了。
李绍言想象得唐聿的心理活动,轻笑了声,给他回拨了过去。
司机在前边开着车,从车后视镜里看见自家老板脸上溺温柔的笑意,默默按按钮,阖上了隔板。
唐聿几乎是秒接了李绍言的视频请求。
摄像头打开,李绍言就看见他赤着上身,只裹了条浴巾坐在床边。小麦的皮肤和雪白的浴巾颜对比鲜明,年轻鲜活的肉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刚刚浴后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往流淌,看得李绍言胯发紧。
唐聿的头发才吹到半干,发质偏的发丝此时软趴趴地落在前额,绝对的秀可餐。
他挑眉道:“终于肯回复我了?”
“我这不是还在车上吗,宝贝,我可是忙着挣钱养家呢。”李绍言故意对他挤眉弄眼道。
唐聿于本能地皱起眉头,把手机都拿得离自己远了些。
唐聿根本不想吐槽了,李绍言哪里懂得什么角度视频会好看,车里灯光昏暗,画面噪点多得像马赛克似的,偏偏他还把摄像头怼得那么近,张大脸占满整个屏幕。
大概只因为人眼里西施,才会觉得他这样也挺可爱的吧。
“我们明天发去青海。”唐聿话里有话道,“你还是很忙吗?”
李绍言怎么听不他的言外之意,无奈地点头道:“还得再忙阵。”他又笑道:“想我没?”
唐聿这人有个优点,就是直接,好恶都表现在脸上,喜就是喜,想就是想,话张嘴就来、毫不糊。
“想你。”唐聿心道,还想得欲求不满。
李绍言不自禁地勾起嘴角:“我也挺想你的,等我忙完,就去青海探班。”
“以前我还觉得你挺讨厌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居然会喜上你。”唐聿边随感叹了几句,边站起身,去取了睡袍穿上,浴巾被他从方了来,睡袍摆的阴影引人遐想。
“是‘喜上’还是‘喜,上’我?”李绍言刻意放低了声线。
“行了,你就是仗着我不在你旁边,否则。”唐聿哼了声,继续问道:“天晚上你是和谁吃饭,我怎么听着背景音乐还挺浪漫的。聊什么了?”
说到这里,李绍言的车也停了,司机替他拉开车门,他立刻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公事,些运营和管理上的问题。”
唐聿道:“我不懂这些,但是你可以去问我爸,他最喜老师,不得你去请教他。”
回到公寓,两人道过了晚安,李绍言挂断通话,认真地思考了去找唐老先生聊聊的可行性。
他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借唐聿的背景点什么事,知道唐聿身世之后,他也只担心得罪了唐震和刘家会怎么样,从不曾想到过可以借唐震和刘媛的力再上层楼。
李绍言喜唐聿,就只是纯粹的喜这个人,当然也要感谢唐震和刘媛夫妇背景大,断了他从前报复唐聿的念头,让他可以有时间认识到唐聿原来是这么讨人喜的男孩子。
最后李绍言还是去拜访了唐震,再怎么说也是岳父,就算不谈公司的事,联络感也是有必要的。
唐震自从见过面之后对李绍言很是欣赏,不过两个人都忙,多是托助理带些礼聊表心意。
这回李绍言还极有礼数地提前递了拜帖,唐震就喜他的知礼节懂进退,当天特地带了他去佘山别墅后山的池塘钓鱼。
钓鱼其实也是李绍言不为人知的小爱好之,只是这个爱好看起来颇为老年化,他又少有能整天的空闲,便也只能看点杂志过过眼瘾。
这就正好和唐震拍即合,简直恨不得引为忘年知己。
“你很有才华,也很有胆识,这么年轻能够到这步很难得。”唐震把鱼饵挂上了鱼钩,试了试手感,稳健地抛了去。
他盯着水面,继续对李绍言道:“但实际上,按照盛娱目前的况来看,你手里的份越多,承担的责任和风险越大,而家独大的企业是很难有活力的。”
李绍言默默颔首,深以为然。
只听唐震道:“分散权,放在其他篮子里,风险均摊,其实远来看收益更大。”
“当然,这只是我的些简单的建议,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承担这份风险,也有这个力去兼顾全局,大可继续按你自己的计划走去。”唐震话也不说得太满,轻描淡写地提了两句就转了话题。
“我还得到了些政策上的消息,近几年娱乐圈薪酬结构畸形和个税的问题,上面已经很重视了。”他瞥了眼李绍言,开道:“你要小心。”
李绍言保持着后辈的谦恭得,笑道:“多谢伯父,我会注意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唐震的浮标就动了两,拉扯感传来,唐老先生老当益壮,眼疾手快地收线起竿,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