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叫什么名?”
“梶、梶井基次郎。”
“为什么炸酒店?”
“有个雇主让我炸……汇款地址是境外,我也知道对方是谁!”
“呵,要你有何用!”
我怒容满面,举起地上块碎板砖敲在他脑壳上,把他敲晕了。
扔沾血碎砖,我从炸弹狂鬩衣兜里摸炸弹,给自己炸条紧急逃生通道。
黑兔亭已经被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围得水通,在夜掩饰,我偷偷把藤井先生和梶井基次郎甩到大门前,自己却回到楼,通过窗到酒店后面小巷。
去时脚腕挫了,更疼了。
“啧……打轻了,刚刚应该再狠。”
我背对着人群,拖着只脚慢悠悠地往巷子走去。
会儿叫个计程车回家吧。
就是知道以我现在模样,有没有司机愿意带我。
外衣鞋子还有易容装备都被炸毁了,过家里还有备用脸膜。
还好次来知道自己可能要切号,没带上中也先生送我钱包。
我低着头,漫无边际地想着,前方路忽然落片影。
“呦,无瓜小姐~”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太宰正朝我挥手。
“你怎么在儿?”
我莫名其妙地瞥了他眼。
太宰微微低头注视着我,神难辨,走过来拉住我手腕。
我意识退后步,结果裸着右脚踩到了小石子。
……疼疼疼疼!
之前只注意到肿起来左脚腕,忘了右脚也很惨,路上还踩过砖头瓷片碎玻璃碴,现在比崴了左脚还疼!
我面苍白地僵在原地,腰背紧绷。
太宰轻轻叹了气:“你先坐。”
他把我按到垃圾桶盖子上。
“你要干嘛?”我闷声问道。
太宰迅速从衣兜里掏堆东西——棉签、碘伏、生理盐水、黄药水还有纱布块。
“在黑兔亭前台偷拿。”
“你动作还挺快。”
我小声嘀咕了句。
太宰笑而语,直接脱风衣盖在了我头上,温暖瞬间将我包围。
我扯风衣,露脑袋,看太宰蹲来,就要碰到我脚。
我连忙把往回缩:“别,我自己来——”
“别乱动。”
他握住我脚腕,毫客气地了。
“疼啊!”
我满地拍着他茸茸脑袋。
“疼就老实呆着。”
太宰唇角挂着没有丝毫温度笑容,幽幽地说:“然把你扔给警察,就说你是炸弹犯同伙。”
我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却没有再动。
我觉得他真干得来事,虽然警察抓住我,是用两只残脚跑路太惨了。
太宰帮我脱掉只断跟跟鞋,很有技巧地了几,随后头也抬地说:“骨头没事,休息几天就能好。”
带着微凉温修手指触碰到我皮肤时,我咬了嘴唇,又很快松开。
觉有……怪怪。
他垂着头,目光落在正渗血右脚时,睫颤了颤。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
他轻声安道,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单手托起我脚后踝,细心挑去沙粒和碎玻璃碴。
“嘶!”
碘伏接触伤瞬间,我了凉气,疼得蜷缩起脚趾。
明明刚才走路时可以忽略小伤,明明平时完全在意疼痛,此刻却突然放大了数百倍。
是带委屈疼。
我想起安室透冰冷怒意,我知道他在为自己朋友值。
我就是为了救苏格兰回来,他辈子大概也会知道,他捡回来姑娘曾为他努力过,拼命过。
冰凉棉签擦过伤痕累累脚,握住我脚腕手却带着几分浅薄温度。
太宰动作更轻了,伤除了疼以外,还多了几分轻微痒。
觉太奇怪了。
为了打破尴尬微妙气氛,我只好开:“个……谢谢哦。”
“用谢。”太宰嗓音轻飘飘:“该道谢人是你。”
话说十分没来由,我时没听懂什么意思。
太宰却没有解释,主动找起话题:“上次送豆腐,无瓜小姐吃了吗?”
我想起国木田小师弟“惨态”,没忍住问他:“豆腐你自己吃了吗?”
“没有哦。”
我瞪他:“你还敢送给别人吃?!”
“有好东西当然要先跟大家分享嘛。”
太宰抬起头,脸无辜地说道:“没有绷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