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听上去还挺遗憾。
“那就不说这个了。我问你,刚刚接电话那个人真是你爸爸?不是男朋友什么?”
“请不要侮辱这份纯洁‌父女‎情。”我义正言辞,又问他:“你为什么会以为他是男朋友?”
“天都黑了,这个时间接起你电话男性,除了父亲兄弟,我只能想到男朋友。但据我所知,你没有兄弟,父亲话……你之前不是跟队说过,失踪期间你在某个成员为酒犯罪组织里做卧底,是为了寻找父亲死因吗?”
“所以你这个父亲是从哪儿冒来?”
我耸了耸肩,语气稀松平常:“不是和你有血缘,就定是亲人。”
相反,和你有血缘,往往才是伤你最深人。
“有理。”条野采菊肯定了句,说:“我差以为,晚自己就能荣升为老岳父,还在想到底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个臭小子主动离开我辛茹苦、把屎把尿喂养大闺女。”
呸,你才是被把屎把尿喂养大呢!
我决定让他回忆起被铁锅支恐惧。
“条野,你想当我父亲也不是不行。”
“你有什么条件?”条野采菊饶有兴致地问。
“铁肠先那边锅和柴禾都齐全,再直播次铁锅炖自己,凑齐七次,你就可以召唤可女鹅啦。”
【叮咚~劈叉指数+300】
条野采菊直接挂断了电话。
·
离开织田作家后,我特意在睡前巡视了圈旧宅院子,并没有发现偷偷钻来小猫小狗。
所以之前压了我,到底是哪个小混蛋?
当晚我在旧宅住,第二天刚起床,就收到国木田带定位求助信息。
【特步小师弟:师姐,拜托您来趟,我快扛不住了!】
看地址,竟然是在医院。
难他受伤了?受伤不是应该找与谢野医吗?
我有担心地叫了辆计程车,抵达医院后给国木田打电话,他让我去三楼牙科。
牙科?
打架时把牙打掉了?所以来修牙?
我更加疑惑了,等到了地方,才知怎么回事。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拔牙!”
江川乱步抱着柱子不撒手,正在那边闹:“只是牙齿发炎而已,不用管也会好,根本没必要拔牙!”
牙科医正搓着手站在旁边,面带尴尬;而国木田在那边好言相劝:“乱步先,您发炎是智齿,而且已经反复发炎三次了,医刚刚说里面已经了蛀牙,拔掉后就不会再疼了。”
“反正就是不要!”
我:=_=
谁能提醒我,江川乱步年多大?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到我时眼睛亮,正经八百脸孔竟然浮现罕见“得救了”崩溃表情。
“师姐,您快劝劝乱步先吧。”
我挠了挠头发:“师父呢?”
“临时有事,去东京了。”国木田无力地叹气,沉声:“师父临走前特意交代我带乱步先来拔牙,可是……您都看见了。”
我头都没回,把揪住想要偷跑某位名侦探后衣领,摇了摇手指:“特步啊,这时候光劝是没用。”
“是独步,师姐。”他眼镜反射着光芒:“您打算怎么做?”
“穗由果!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再也不理你——唔!!!”
我捂住江川乱步嘴,钳制住两条挣扎胳膊,直接把他押牙科诊室。
“乖,打了麻药都不疼。”
把乱步牙科治疗椅上,我微着对医歉:“对不起,我们家孩子比较淘气,耽误了您宝贵时间,现在请您继续为他治疗吧。”
医目光复杂地看了我眼,摇摇头:“你们家这个……大孩子,唉,还挺难搞。”
最后,我和国木田按着江川乱步,在阵鬼哭狼嚎中,他完成了人第次拔智齿手术。
名侦探大人果然说到做到,做完手术就不理我了,在诊疗室外面椅上蜷缩成团,捂着自己腮帮子闷气。
别说,还挺萌。
看在他萌份上,我无奈地了额头,走到他旁边哄他:“你看,拔牙也没什么,打上麻药会儿就过去了不是吗?等师父回来定会夸奖你勇敢。”
“╭(╯^╰)╮哼。”
他把脑袋扭到边,就是不看我。
我想了想:“等你伤恢复了,我给你买个月零。”
江川乱步耳朵动了动,显然糖衣炮弹对他有用。
“乱步大人很气。”他撅着嘴,不兴地说:“你竟然跟国木田起欺负我!”
“那怎样你才能不气?”我坐到椅另边,好整以暇地问。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