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注视着我,我面无表扭回头,快步离去。
经过附近座宅,上午还在东大见过个胖乎乎“阿笠博士”正在院里边哼小曲边浇花。
雪莉脱离酒厂后住在米花町吗?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被我扔在脑后。
趁着天还没黑,我又去了些方,都在我八岁和十岁这段时间在A世界待过阵方。
我拜访了从前学校,询问过班主任,也查过学校资料库,所有回答和记录都显示没有接收过我这名学;给国同学打电话,也没有人记得班上曾有名混血儿。
甚至搬到横滨前邻居,也不记得隔壁住着个名叫穗由果女孩。
过去六年经历,就像被无名之手完全除,替换成B世界经历。
我坐在车水马龙街边,在路灯给师父打了通电话:“师父,你在俄罗斯哪里捡到我?我只记得当初片废墟。”
“在莫斯科周边小镇,有座叫‘玛利亚’福利院,不过当时座福利院已经全塌了。”
“……师父你为什么会去俄罗斯?因为工作吗?”
“其实不。”师父停顿片刻,说:“我师父夏目漱石要求我去趟,他指明了和时间,并且告诉我,我可能会有所收获。”
确立横滨“权分立”方针后,位神秘老先就消失了,连师父都找不到他。
我想问他关于我自身事,估摸找不到他,于只能作罢。
师父话音微顿,又问我:“什么事了吗?”
我笑了笑,语气欢快:“没什么,就觉得,能遇到师父真太啦。”
挂掉电话后,我忽然觉得很茫然。
如果过去痕迹全部被抹除,我七年挣扎和努力,都算什么?
如果我经历虚幻,我这个人呢?不也虚幻。
唉,我都不确定自己到底不人了。
“小七,我谁啊?”
系统半天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不会回我时,突然说道:
【‘哔——’】
我:???
这怎么还消音了呢?我身份就这么见不得人,还得打个马赛克?
系统叹气,换了说法:
【玛利亚。】
不玛利亚·德米特里耶芙娜·伊萨耶娃。
玛利亚。
“嫌名字太废水吗?”
【不,只玛利亚。】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懒懒得不想动,就么直勾勾看着人来人往。
等到夜晚彻底浸凉身上衣衫,等到车辆稀少,连路灯都熄灭了几盏,才慢吞吞走回家。
此时已经过了零。
走进家门时候,我正跟日常熬夜肝帝打电话:“安吾先,有没有异能,能完全抹除我在别人里全部记忆?
安吾先沉默片刻,有意外:“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我工作质有危险,我……我母亲普通人,我希望她最能忘掉关于我存在。”
“异能特务科没有,不过有个组织——【第七机关】,应该关押着这样异能者,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拜托您了。”
我松了气,脚拐了个弯,话锋转:“对了安吾先,既然西格玛事了,我不可以不用——”
话音未落,穿过院里幽径和层叠绿植,我看见坐在门廊上太宰治,条腿伸直,另条腿屈曲,登徒站在他肩膀上。
他身前台阶,身后有明光。
“不要叫‍美‍人‎‌,要叫帅哥。”他正在教登徒说话:“来,跟我学——帅哥~”
“‍美‍人‎‌~”
“帅哥。”
“‍美‍人‎‌。”
“帅哥帅哥!”
“‍美‍人‎‌‍美‍人‎‌!”
太宰“啧”了声:“你这只蠢鸟怎么回事?故意吗?”
大概被“蠢鸟”这个词激怒了,登徒特别不屑道:“呸!秃!丑东西!”
结果就因为这么个称谓,太宰撸起袖,特别没息和鹦鹉打了起来。
他跳起来揪登徒尾毛,而登徒扑腾着翅膀,用嘴叼他脑袋。
明亮门廊顿时飞猫跳,不热闹。
“哎呀我认输,别啄了要秃了……松嘴,再啄就拿你煲汤!”
“丑东西丑东西丑东西!”
“行吧行吧,我丑东西,你个蠢鸟!”
登徒“气呼呼”飞走了,走时候还在叫:“丑东西~丑东西~”
“你边怎么乱糟糟?”电话头,安吾先问我:“刚刚说不用什么?不用考东大吗?”
我望向正拍打着沾上鸟毛风衣太宰,不自觉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