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啊。只是您应该对人类无,不该是对我……抱歉,又说应该这个词了。”
“实在是很抱歉,巫嵘先生,在纠正命运错误前,我不能死。无论在之后您如何对我都可以,是现在不行。”
桐傅远语气定起来,透丝诡异疯狂,声音却异常轻柔,恍若催眠:“您忘记了很多事,是,我知,这并不怪您。是卑劣人类仗着您爱怜悯设计了您,这并非是您错误。”
“只要记起来就好了,是,命运不该现错误。我会帮您回忆起来。”
话音未落时整处空间已经震颤起来,比地震更加恐怖。眼前祭坛迸发奇异光芒与度,雾气弥漫。巫嵘早有戒备,时刻准备战斗,这些萦绕在周雾气却令灵魂战栗,生奇妙熟悉感。
在哪里,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如同模糊老旧照片被修复,脏污镜头拭去尘埃,过去梦境看不清画面与场景清晰起来,如临现场般浮现在巫嵘眼前。
这是——封锁记忆。
‘我来教你如何亲吻。’
熟悉记忆画面,熟悉黑暗景象,对方声音不再缥缈模糊不清,就连落在唇上炽感都格外真实,
这次巫嵘终于看清了,记忆里人正是傅清南。
第239章
周围漆黑无光,没有半分光,像是在地洞深坑之。巫嵘却能清晰看到眼前人,傅清南袍,发冠整齐,面若冠玉,眉眼如寒星,亲吻时持剑手揽在巫嵘背后,特意留些许空间,让桃木剑不至于搁到巫嵘。
明明嘴上说着‘教你如何亲吻’,实际上略显生涩动作已经卖了。两人嘴唇只是简单贴在起,传递着温度与对方气息,内敛青涩如初吻少年。
偏偏分开后傅清南神自若,平静无波,似是经验丰富,然而黑暗无人能看清微红耳畔却被巫嵘看清楚。这让想起傅清,傅清与傅清南本来就是同个人。巫嵘看着眼前人,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现在只是这段记忆旁观者,无法插手其,只能安静观看。
“不过是皮肤接触而已,没有意义。”
听到‘自己’冷淡,声音没有半绪,就似段无生命机械程序。巫嵘想看看‘自己’样子,却发现视角无法移动,固定在记忆‘巫嵘’上,只能看到所看事物。
“在人类,只有相爱人才会这么。”
傅清南并没有被刚才话打击到,两人之间距离仍旧很近,呼可闻。深深望巫嵘双眼,似乎想从找到什么。很显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并不爱你。”
巫嵘平静,声音并不大,却让人完全生不起反驳之心,仿佛说话就是世间真理。傅清南也没反驳,只是了,主动后退步,牵住巫嵘手。
“走,我不能离开太久。”
两人之间对话透些许信息,巫嵘全都记在心里。被傅清南牵起,两人向外走去,巫嵘隐约觉得自己与这个记忆里‘巫嵘’联系正在逐渐变得紧密起来,和最初完全旁观感觉有微妙不同,随着联系拉近,灵魂深处泛起波澜,似有什么被封印已久东西开始苏醒。
桐傅远所说找回记忆是这个吗。
巫嵘神却变得冷厉起来,确实对过往好奇,是否找回记忆是自己事,绝不该是在这被桐傅远算计况。
随着绪波动,周围景象也不稳波动起来,却又被某力量压制着行稳固,双方力量对峙相抵。记忆画面也时而波动时而稳固,就在巫嵘眉心紧锁,想再加把力时候,牵着手向外走傅清南忽然:
“你不爱我,这件事我知。”
听这么说,本能,巫嵘心底生抹心虚感觉。就这绪波动瞬间,对方力量见插针,记忆画面瞬时又重归清晰。没等巫嵘再走神,傅清南已侧过来,清亮黑眸定定望向。
“你会让其人亲你吗。”
“不会。”
条件反般巫嵘答,才发现记忆自己也是这样说。神似乎有瞬变化,最终归于平静:“你也不该这事,没有任何意义。”
巫嵘却没空再关注这些了,当与记忆‘巫嵘’同时说不会这两个字时,冥冥仿佛听到‘咔’地声响,某禁锢破了缺,灵魂深处如火山爆发,翻起汹涌狂波,这股骤然爆发力量太过大,碾压颠覆性恐怖,差就将巫嵘意识完全吞没摧毁。
无数纷杂画面从眼前划过,在成千上万年记忆洪巫嵘就如暴风雨航行在大海上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看到风雨原始人类在冰冷山洞里瑟瑟发抖,濒死孩童微弱啼哭。抬手,雷电劈,燃了枯枝。火焰噼啪燃起,为人类带来了光与。覆手,抚过孩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