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处理了大概半个多月才快把安瑞的事解决了。
说起来大部分功劳还是归属于杨翰远的,他平时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居然还自带破译网络安全信息的隐藏技能,在家捣鼓了没多久就破开了安瑞手机的解锁密码,最终准确而迅速发现了安瑞手机里的秘密。
程彦当时几乎看得目瞪呆,但他也没多想,还顺嘴开了句玩,问他手法么熟练是不是因为经常干坏事?
冷不丁把人问得立刻僵住在原,紧张看着程彦,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
程彦后来再想起他脸上瞬间掠过的惊慌无措就,当时也是没忍住,紧接着就了声,个小傻瓜这才发现自己是在跟他开玩,恼羞成怒扑过来把程彦压在沙发上顿亲。
程彦不知自己错过了个发现秘密的机会。
若是他当时留个心眼多观察杨翰远两眼,又或者是杨翰远表现得再紧张儿,程彦就会发现杨翰远当时的神并不是被问懵或是被他误会的慌张,而是以为自己让程彦产生了怀疑的心虚和紧张。
再加上某个人心的天平从开始就是歪的,从没想过杨翰远会做什么坏事,导致杨翰远和他相处时就算表露来了些异常,程彦也不会对他的品性产生怀疑。
个还在读的学生能做什么坏事呢?
天的第二天是周六,程彦和杨翰远早早就了门,将安瑞破解后的手机交给了警察局做处理,让程彦没想到的是,后来调查来的结果比他原本猜测的还要让人不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是打算鼓起勇气说来的,但是,但是他手机里还存了我视频,我真的太害怕他知后报复我了......”
瘦削的男孩趴在桌上哭得泣不成声,程彦还在消化这个叫许山山的男孩告诉自己的些额外的细节信息,原本脸色也不太,此时看他痛哭到全身搐,立刻紧张站了起来,动作生涩拍着他的背安:“没必要么愧疚啊,做错事的又不是你,我记得你当时鼓起勇气在餐厅门叫住了我,能做到样已经很了,而且我不是也没被伤害到吗?”
男孩的呼已经趋于缓和,但他仍然在哭泣,绪也不像太稳定,程彦绞尽脑汁又想了些话来安他,“......警察局边调查来不止你和我两个受害者,在你之前还有几个,有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些人......也和你样被他欺骗了感,也被拍了视频放在了网站上,他们选择了完全性的沉默,我们素不相识,你当时能够叫住我,已经做得够了。”
许山山抬起头,露憔悴哀伤的张脸,“真的吗?”
程彦认真注视他,重重头。
“真的,许山山,你已经很勇敢了,而且,你会恨之前的些受害者吗?恨他们为什么没有报警,为什么明明也被欺骗被威胁,却没有个人站来揭穿他?”
许山山眼里还着泪,思考了片刻之后,立刻毫不犹豫摇头,“不会。”
程彦递了些纸巾给他,垂头注视着他的眼神温和,“我也不会怪你。”
处理完所有的事,回去的路上程彦异常沉默。
考虑到许山山的绪,尽当时是块儿去了提前约的餐厅,但只有程彦和许山山两个人进了包间。
杨翰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路上有意无意询问了几句,程彦表寡淡,回答得都心不在焉。
直到到了家,程彦在沙发上坐了,脸上才迸发鲜明的绪。
“......个人渣,之前瞄准的目标都是像许山山样,年龄较小,平时比较沉默寡言,被周围人排斥孤立的未成年人,他们有些辍学了,有些被周围的同学知性向,被大多数人乃至家人孤立冷落,于是留恋温幻想,抵挡不住有人刻意的接近和关心。”
杨翰远看他神恍惚,脸色也不太,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哥哥,不要想太多了,又不是你的错。”
程彦默了会儿,用手了太阳。
“小远,之前晚在车上,我是不是和你提到过件事?”
抹幽光从杨翰远眼底闪即逝。
“我像没什么印象,是什么事?”
程彦深深了气,脸色看似很平静,说话时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的绪。
“天我在外面工作,去洗手间的时候被个不认识的男人侵犯看,我原本怀疑过是安瑞,后来证实过不是他。”
“我想过要报警,但是当时思维太混了,后来也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身的异常,最终放弃了。”
“经过安瑞的事,我也思考了很久,虽然个人后来再也没来找过我,但是,万他像安瑞样,去寻找了个,甚至是更多的目标呢?”
“......我现在很后悔。”
杨翰远静静坐着,听程彦叙述的语气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