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千万不要在周的晚上和杨翰远发生矛盾,以及,人不要心太。
这是程彦周六午醒过来之后才悟来的两个道理。
脑袋已经逐渐恢复清醒,身体的官也完全复苏,程彦醒来就觉到自己的身体散了架似的发酸发,某些隐私的位肿胀得让他产生了在发的错觉。
他掀开了被想爬起来穿衣,结果手肘撑在床上,刚使劲,从腰到肩背的各个关节都仿佛生锈松动开来,支撑不起他,整个人便又摔回被窝里,撞得程彦闷哼声,咬着唇小声又急促地喘着气。
......于是杨翰远开门进去,就看到躺在被褥间的程彦眉间微微蹙起,因为略急促的喘息,红的唇翕张又闭合,隐约能看见内里更红更的小小尖。
赤的身体纤白皙,他只瞄到眼就不自觉回忆起夜里将程彦整个抱住的令人心颤的温度和柔触,更遑论如的程彦丝不挂躺在床上,那对白白的奶还正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止。
他身体的发育已经趋于成熟,丰润饱满得宛若待采撷的熟透的果实,看上去也格外的......色可。
“你干的事。”
浑身上都不舒服,再加上刚醒来有些起床气,眼看见导致这切发生的罪魁祸首,程彦很难有什么脾气。
他没想过杨翰远的愧疚心和他的道德样,都十分薄弱,轻易就被眼前的色相击溃了,从进去到走到床边,他的视线便瞬不瞬地黏在程彦身上,从他红肿的唇流连到到他布满痕迹的身体。
灼的视线最终胶着在程彦身上痕迹最多也最深的位。
那对可挺拔的乳,如已经布满了他的指印和吻痕,从昨晚的红变成如的青紫,肿了圈的奶头还保持着红肿,肿成浑圆的两粒,在程彦的乳尖上挺翘着,显得无比凄惨可怜。
最可怖的是程彦‌‍乳‍­沟‎­间的两道红痕,像被人在间了根又粗糙的东西使劲擦了夜,磨得通红,像快破了皮。
杨翰远看到第眼,胯那根东西就又神抖擞地勃起了。
昨晚到途,程彦哭着喊累,他便连哄带卖可怜,让程彦捧着奶给他​乳‎​交‎了。
他现在还记得那个位给带给他的快,他逼着程彦躺在床上把奶夹紧,自己跪坐着,握着鸡从他乳方­‍插‌进‎去,在程彦‌‍乳‍­沟‎­里用力地进进。
他对这件事早已经有了许多的幻想,却没想到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比他幻想还要美,他兴奋又幸福得快死在程彦身上。
着泪忍耐羞耻和不适的程彦,被迫捧着自己那对已经了很多的奶给自己​乳‎​交‎,被痛了也只会低声气,直到后来杨翰远接手了那对被当交媾器官使用的乳,的同时又不断抚摸揉,程彦竟是被着奶也受到了异样快,两颊泛上红,很快就只能喘着气,吐淫靡至极的叫声,任凭杨翰远把玩。
程彦羞耻心很重,在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原本意识就要拒绝,奈何能进入的地方都已经被肿满了液,实在难以承受,而杨翰远那个位却仍然神抖擞,重新勃起之后又得吐水。
再加上他脸上还印着程彦甩上去的掌印,可怜又期待地看着程彦的时候,程彦实在很难说拒绝的话。
甚至于在杨翰远故意用头擦过他嘴唇,说想被他住的时候,程彦也只是犹豫了会儿,便顺从着他的心意,在杨翰远­‍插‌进‎来的时候时不时张开嘴啜吮住他的器。
真乖啊,又乖又欺负。
“哥哥,对不起。”
杨翰远特意坐到里面靠窗的那边床边,让程彦得以看见他左脸上只剩的红印。
“......你都不知道要克制的吗?”
“我克制了,但是真的忍不住嘛。”
他拧开了拿进来的药膏揉化了,细细抹在程彦。
程彦还不适应突然被人那么触碰,还条件反地躲了。
但等他被那么细致地揉摸久了,身体因为频繁被抚而产生的记忆复苏,只是单纯上个药,他身上又逐渐翻涌起阵熟悉的热意和骚动欲望,导致他时没忍耐住,不受控制地喘叫了声。
甜腻又撩人的,听上去就不像是被痛了的吟。
程彦脸红了,对上杨翰远的眼睛,想起来自己才教训过他,脸更了。
“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
魂却飞到天外,对自己这对经过杨翰远频繁的揉,变得显眼许多的乳的发育状况十分担忧。
尽管正值酷暑,但在公司冷气开得格外足,他上班时穿着件外也不会太像个异类。
上班他开车,倒也不会被路上行人看见发现什么不对。但开车之前车之后难免要碰见人,再加上他也要进行日常的外活动,只穿件轻薄的短袖实在难以遮掩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