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米粥装了满满碗,成羽用袖包住手掌,冲缘起笑了笑,小心翼翼接过,端到旁蹲在地上慢慢喝。
旁了了法师看了她眼,拈了拈胡突然:“庭红润,青云将至,日会有事发。”
成羽还记得缘起被了了法师收为弟时候,她抱着法师大又哭又闹,求着法师起把她收了。可是大衍寺是尼姑庵,收女弟,过了了法师当时为她批了命格,说她自有尘缘,叫她耐心等待。
于是她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等到了天。
成羽瞪大眼睛,“当真,是什么事?是找到活干还是吃顿大餐?”
了了法师神秘笑,“可说可说,真理可证。”
虽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法师都说是事,定是天大事,成羽心又激动又忐忑。喝完了粥在街上转了两圈,决定去河边洗个澡,对即将到来事表示最大尊重。
此时正值盛夏,午时已过,天气十分炎热,成羽在街上到处乱转,寻找自己事。
她先是去城最大酒楼门蹲着,天还没剩菜,叫她晚再来;又去祈院门蹲着,祈院事说满六十周岁能领取补贴……
转了几条街仍旧无所获,又热又累,她叹了气,寻了凉处靠在街边休息。
这是个能用固有思维去理解修仙世界,了了法师话她还是很信服,了了法师在整个广辰洲名号都说响当当,轻易给人批命,凡是去寺里求得签人都说准。
来了这么久,她也学着改变自己观念,尽量去迎合这个世界规则。这机缘她自己找见如等着来找自己,何必这么辛苦呢。
转了大半天,肚里碗薄粥早消化没了,又饿又累,祁羽想罢干脆躺街边睡觉得了,睡前还忘把破碗摆在面前。
睡着睡着,她又梦了。
梦里她像快死了,有个穿白衣小小少年趴在自己身上痛哭,成羽很想看清他容貌,可在梦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少年趴在她身上哭得声嘶力竭,像死了亲娘样伤心。
从很久以前开始,每次都是同样梦境,这个小少年在她梦里哭丧哭了几年,从穿越到这里开始,更是频繁,现在大白天都会梦了。
天天哭天天哭,要死啊!成羽很想骂人。
“咚咚锵,咚咚锵……”
梦境戛然而止,成羽被阵热闹锣鼓声吵醒,她纠结着眉毛醒来,揉了揉眉心,甩甩脑袋。
知谁家娶亲,街面上群人抬着花轿吹吹打打,热闹,为首两个胖瘦年男吹着唢呐,舞着大镲摇头晃脑,喜气洋洋。
“啊!”成羽飞快爬起来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挤进围观人群里。
从来到广誉城开始,成羽就时常看到他们人,胖瘦头陀人组,凡是城里有哪家酒楼开张,娶媳妇儿满月都会请以他俩为首锣鼓队。
唢呐大镲开,舞狮随后,锣鼓收尾,后面紧跟着穿花衣服挎竹篮喜婆,从篮里抓大把纸包着麻糖往天上撒。
成羽眼睛亮,跟群半大孩混在起捡掉在地上纸麻糖。
“让让!快让让!”
“哎!别抢!”
“踩着我手了……”
“哎哟!”
成羽趴跪在地上,抬起头来,对上双明亮眼睛,个年轻光头正低着头看她。
男浑知盯着她看,两人对了半天眼,光头动动。
“……”眼瞎啊!
成羽险些吐芬芳,待看到对方伟岸如大山般身躯之后,及时住,扯了扯嘴角,笑肉笑:“这位兄台,可否抬贵脚。”
年轻光头着张标志人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他回过神来忙退后步,“对住。”
成羽捡起糖飞快揣进衣襟里,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追上即将远去迎亲队伍,却猝及防被人拉住了袖。
“姑娘且慢。”
成羽回头,“干什么?”
这个年轻光头旁边还有名白衣男,得十分面善,此刻正双目笑看着她。
年轻光头伏在白衣男耳畔低语几句,白衣男脸上闪过丝微可察震惊,将她上打量番,突然:“姑娘,我们是是在哪见过?”
成羽闻言心由得惊呼声:来了来了!
她瞬间挺直了腰背,撩了把几个月没有修剪凌乱发,露晒得黢黑脸,双眉微颦,眼秋水,痴痴望去,“巧,我也是。”
白衣男莞尔笑,“这位姑娘,我看骨骼清奇,是个修仙奇材,有没有兴趣我关门弟。”
成羽瞪大了眼睛,‘青云将至’原来是这个意思,了了法师诚欺我!
“包吃包住?”成羽问。
“包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