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看见了二房公子成天复似乎要闯进来,连忙伸手娶拦:“少爷,大夫人正与二夫人说话,先等等……哎呦喂!”
还没等应妈妈说完,她胖身子就被踹得趔趄,而成天复则猛推开房门大步迈了进去。
屋内桂娘已经哭成了泪人,右手大拇指被钱氏握着,蘸着红印泥正要往纸上,原本六神无主她在看见去老宅避暑苦读儿子突然归来时,顿时哽咽喊了声“天复……”
话音在喉咙里翻着,她便体力不支趴卧在了桌边。
钱氏也被突然闯进来侄儿吓了,不由得松开了手,作镇定道:“老,进屋怎么不敲房门?”
成天复没搭理伯母,径直走到母亲身边,摸着她脉息,断定无大恙之后,拿起桌上张和离文书,看了几行之后,才抬头瞪向钱氏。
钱氏知道成天复这孩子虽然年龄尚小,可从小就个惹祸弼马温,岁时候敢带着府宅里几个七八岁大孩子捅后花园马蜂窝,此后大祸小祸不断,气得二叔不知打断了多少根藤条。
后来逝去老爷子觉得再不管管,当老子就要打死小了。于托人将八岁成天复送到了外大儒门治学,过了几年,才见了息,每次年节回来时,渐有了些规矩样子。
可天少年踹门横闯瞪眼样子,又让人不由得想起以前些让人头疼混账事情。
可还没等钱氏端足了大伯母架势,成天复已经开始发难道:“大伯母,你关上房门就迫我母亲与父亲和离?”
如此干涉成府安危私隐,钱氏也不直接说破,只能僵着双颊道:“这你父母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你且去书房找你伯父去吧,会说给你听。”
可成天复并没有走意思,反而坐了来,双清冷眸瞥着手里和离文书,反手便将扔到了旁香炉里,顷刻间便化为缕青烟,然后挑眉对钱氏道:“侄儿路途劳顿,有些乏累,伯母也该回去歇息了。”
钱氏仗着自己掌家大娘子身份,跟桂娘说道:“你让天复先去!这事不到来管……”
话音还没落,少年猛抬手,只听咔嚓声,厚实木桌桌面拍了道裂缝,然后眯眼道:“大伯母,要赖在我母亲屋子里过夜吗?”
钱氏看,这老猢狲子又起来了。
这个成天复小小年纪,却交际甚广。在外求学时,不知怎么,还结交了几个江湖侠士学过功夫,十二岁跟皇子们围猎时,为救落单皇子,曾经独力猎杀黑熊,得到过圣上褒奖。
只不过老爷子曾经耳提面命要意从文,不可靠军功立身。毕竟上战场都拿命来换取晋升,们盛家儿孙不必太过拼命。
刚才拍真有些吓人,看来苦读圣贤诗书这几年,并没有荒废拳脚功夫。
钱氏看了看门半天没有爬起来应妈妈,又看了看言不合就能抬踹伯母小混蛋,自知没法再捏桂娘这颗软柿子,只能见就收,僵着脸,带着被踹岔气应妈妈匆匆离开了。
桂娘这时也缓过气儿来,泪雨倾盆。
她方才听了大嫂话头,这和离事情……夫君也知,甚至默许了。
想到这。桂娘心里酸楚钝痛极了。
自己娘家事,哥哥女儿盛香桥顶着王府婚约私奔了确不争事实。只盛家捂着丑事,正秘密派人处找寻盛香桥,指望着寻回人后,狠狠打骂管教后便遮掩过去了。
她也前些日子回娘家时,听见了哥哥跟管事碎语说了几句,囫囵猜测了大概,回来后便说给丈夫听了。成培年当即便去了盛家,哥哥自然不会承认,也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乱说去。
多年姻亲,成培年看大舅子盛宣紧绷样子,顿时心发凉,回来时还跟她说,这事应该真。
吓得她连忙告诫不要说去。怎么……现在大房边也知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喵~~~~双节合,亲们月饼节,国庆节快乐~~
☆、第 4 章
仔细想想,十几天都过去了,盛香桥依旧没有音讯。
就算人找回来了,可女孩子清白恐怕也不在了,将来被王爷世子发现,又滔天祸事场。
夫君应该也越想越怕,才说给哥哥听吧?
就像方才钱氏说得样,王爷若成了官家,以后每每看见盛家,都会想起这腌臜事情来。她盛桂娘儿子岂不也要被九至尊厌弃,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所以最法子便像大嫂所言——盛家跟成家断绝关系,才能保全儿子将来富贵荣华。
想到这,盛桂娘看向落得表人才儿子,再次悲从中来,抱住成天复大哭起来。
成天复虽然少年,肩宽臂,单手便环住母亲,像哄妹妹般道:“母亲莫要担忧,香桥表妹……已经寻回了,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