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接过手机装进袋,环着她的腰肢回忆刚刚的话,忽而很好奇地问:“他小时候怎么了?”
姜吟微怔,垂眸看过去:“他小时候过的事可太多了,你想听哪个?”
“你刚刚要说哪个?”
姜吟眨了眨眼:“我刚刚个都没想起来,就吓唬吓唬他,谁知他自己想起哪件事了这么怂。”
尹遂:“……”
姜吟捻起颗草莓喂他嘴里:“这个好好吃,你也尝尝。”
说着自己又吃了个,把盒子里余的全放他手上,“我去楼上换个衣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好几天没见到杨舒了。”
尹遂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提醒:“穿厚,晚上冷。”
姜沛在市中心的章桦公馆有房,楼复式外送个小天台。
尹遂和姜吟过去的时候,是杨舒开的门,看到他们俩着招手,热挽着姜吟的胳膊进来。
姜沛没骨头似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懒懒朝这边看眼,打了个招呼。
这房子的装修很简约,冷调,很符合姜律师惯有的风格,看多少人味。
房间南北通透,视野极好,站在台的窗前,莞最为繁华雄伟的各建筑群览无余。
姜吟去楼上的天台溜达圈,扶着楼梯来时问:“是说吃烧烤吗,怎么上面什么都没有?”
杨舒耸肩:“都还没准备。”
姜吟:“?”
杨舒:“你哥说,等你们来了起去买。”
姜吟无语地朝姜沛翻了个白眼:“哥,你给我老公打完电话到现在有个多小时了吧,这时间你们用来干嘛了?”
说着,在姜沛和杨舒两个人的脸上反复打量。
姜沛朝她扫了眼,打了个哈欠:“睡觉了,刚起。”
姜吟被她哥的言论给惊到了,扯了扯杨舒的胳膊,小声,“白天的,你俩睡觉啊?”
杨舒噎,忙解释:“我们俩早上才回莞,前几天没休息好,所以补了个觉。”
“就只是补了个觉?”
“然呢?”杨舒了声,朝她挤眉弄眼的,低声回句,“莫非还跟你们俩样,日三次,分场合?”
“……”
姜沛和尹遂在沙发上聊了几句,看时间差多,打算去超市。
起身时,姜沛朝边楼梯看过去:“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姜吟因着杨舒的话脸颊有些热,着头看过去:“用你。”
“懒得你。”姜沛去玄关处把外穿上,喊杨舒去换鞋。
尹遂走过来在姜吟微红的耳垂上捏了两,挑眉,凑在耳畔轻轻地问她:“么么话题把耳朵聊红了?”
姜吟淡定拿掉他的手,淡定地应:“我只是有热!”
去超市姜沛开的车,杨舒坐副驾,尹遂和姜吟两个人在后面。
姜吟目光打量着前面两个人,压内心的好奇:“哥,你能能给我讲讲,你和我们家舒舒到底是怎么在起的?”
姜沛握着方向盘散漫了声:“你能能先给我讲讲,你和尹遂到底怎么就结婚了?”
姜吟身形微滞,看眼旁边英俊的男人,目相对间,她转过头来坐正:“是你和妈介绍我们俩相亲的吗?相亲之后自然而然就结婚了,需要我给你讲什么?”
“我是越想越觉得这个事对,你俩也没见两次面,怎么相个亲突然就结婚了呢?或者说,这里面有么么是我知的?”
姜沛的这番话令姜吟有心虚,意识看向副驾上的杨舒,怕她已经在姜沛跟前小心说漏了么么。
杨舒注意到姜吟投过来的视线,轻轻摇了头,示意自己么么都没说过。
姜吟松了气。
这就意味着,她哥并知她和尹遂两个人起初是协议结婚这事。
至于曾经追过尹遂的事,杨舒压根儿知,她哥就更可能知了。
默了会儿,姜吟平静开:“我们俩这事,你知的就是全部,俗称见钟,天赐的缘分。”
说着扭头找尹遂求证:“对吧老公?”
“嗯。”尹遂倚在靠背上,自然交叠在起,散漫应了声,捉住她的手指放在膝上轻轻捏着把玩。
这俩人腻腻歪歪,姜沛嫌弃地轻嗤了声:“你俩还能再土吗?天赐的缘分都用上了,真够肉麻的。有没有听过句话,这世上所有的见钟,都是见起意。”
“我就是见起意怎么了?谁让我老公得帅!反正比你帅!十个你都赶上!”
“怎么?”姜沛轻挑眉头,“你这么说是在质疑你闺的眼光?”
姜吟听完微微顿,觉得自己现在当杨舒的面这么说好像确实对。
她正想着怎么打补丁,杨舒很贴地接话:“没有,姜姜说的很对,我眼光确实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