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小小喝着。
尹遂直没有回来,她放杯子抻抻懒腰,打算去楼上洗个澡。
不多时,尹遂从外面走进来。
周姨过来收姜吟留的水杯, 瞧见尹遂招呼说:“先生回来了。”
尹遂瞥眼她手上的杯子,见姜吟没在客厅, 问起周姨:“吟吟呢?”
周姨:“太太吃过饭在客厅坐了会儿, 刚上楼,说有累想先洗个澡休息。”
尹遂头没再说什么, 洗了手走向餐厅。
楼上卧室,姜吟在浴缸里搞得满是泡沫, 然后舒舒服服躺进去。
雪白的泡沫将她周遮的严严实实,她仰着天鹅颈,脸颊被热气蒸腾得泛起晕红, 灯光更显媚。
把自己洗得香从浴室里来,她裹着浴巾打开浴室的门,尹遂没在, 她又进衣帽间里挑睡衣。
打开睡衣柜左挑右选,眼珠滚动着,她选了条红的真丝吊带裙。
她肤白,材又好,穿这个颜般都比较显段。
衣领比较,V字型的,半的事业线,往腰肢细得不堪握,裙摆很短,刚刚包裹住,来的两条匀称直,白得发光。
姜吟站在镜子前满意欣赏着,骄傲,得意洋洋自夸:“吟吟小仙女,你怎么这么好看?”
瞬,衣帽间的门被人打开。
姜吟顺势看过去,尹遂解着衬衣扣子从外面进来,目相对间,皆是愣。
尹遂双深邃的眸子从她略显惊诧的脸上移开,落在她上时,眸光逐渐变得炽热。
姜吟慌了,意识用手护:“你怎么不敲门呀!”
尹遂被他的动作逗,懒懒掀起眼皮,声音散漫又撩人:“又不是没看过,你捂什么?”
姜吟:“……”
上掀起股莫名的燥热,尹遂衬衣纽扣又解了颗,锋利性的喉结,视线看过来时慢慢滑动两。
修的迈过来,站在姜吟跟前,他居临睨着她,把她捂着的两只手轻而易举拿开。
由于的差距,目光掠过领时他能看到的更多了。
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红的草莓印记,是他昨晚上留的。
他微微倾,低头迎合着她的,贴近她耳畔吹了热气,调般逗她:“都亲过了,怎么还不让看?”
姜吟张脸涨得通红,后退两步,抓起吊带裙配套的外搭衫,迅速裹在上,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她用子撞开旁边的男人,迅速从衣帽间里冲来。
跑去床上,拿被子裹住。
没多久,尹遂拿着换洗的衣从里面来,朝她边瞥了眼,目光相遇后姜吟淡定移开,捧着手机玩起了斗主,还故意把声音开得极:“对j”
“对q”
“对2”
“炸弹!”
“要不起”
……
尹遂无声了,径直进浴室。
他澡洗的很快,来时姜吟还在玩斗主。
尹遂掀开被子坐在床头,朝边看过去:“赢几局了?”
姜吟头也没抬:“输了十万乐豆。”
“……”
看这局结束,尹遂把她手机放:“不玩儿了。”
他顺手关掉屋里的灯,朝她压过来。
姜吟前几天因为生理期直穿的睡衣睡裤,晚上难得换上了裙子,原本以为尹遂能明白什么意思的,结果他的套路还跟之前的些晚上样。
姜吟并不想再像之前样被他折磨,他倒是了,受罪的是她自己。
她张了张,想跟他说自己生理期已经过了,可突然就有吐不。
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说,会被尹遂理解为,她直期待着和他发生关系。
虽然她确实是这么期待的,但还是要在尹遂里留矜持的形象比较好,不能老让她主动不是?
肩头的吊带被他用牙齿叼着扯来,往退至腰腹后便停止了,细密而急切的吻接踵而至,只在有限的区域内为所欲为。
姜吟心里微微不满,又不好说的太直白,犹豫着她推了推他:“晚上不想这样了。”
尹遂停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问:“怎么了?”
“就是不想了。”她咬了唇瓣,须臾又小声补充,“不太舒服。”
尹遂凝视她片刻,眼底的深沉与汹涌强自掩去。
翻躺来,帮她把衣服重新穿上:“是不是天工作比较累,早休息。”
他臂伸,自然将她揽进怀里。
他这么容易就放弃掉,姜吟心里莫名有憋闷,张了张,委婉提句:“好几天没在浴缸里泡过澡了,晚上泡,还解乏的,比淋浴面洗得舒服。”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