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道双剁椒鱼头,李微歌是特意给江慕言准备,冷如冰霜反派喜吃辣。
盘放上葱姜和白萝卜片,将腌好切成两片鱼放在上面,表面铺上红绿剁椒后上锅蒸十分钟。
蒸好后倒多余汤,表面撒上小葱和姜末,再表面泼勺热油,鱼香和剁椒香瞬间就被激活。
果然,江慕言待道菜上桌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筷子了,不停往盘子里伸。
不多时,除了李微歌,小香和团子已经被辣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哈着气。
吃最多江慕言自然也不能幸免,不过他却是紧抿着嘴唇憋得满脸通红,李微歌扑哧笑,给他递上杯水。
喝完水江慕言问她:“辣椒好像比昨天辣?“
李微歌挑眉:“当然,天可是剁椒,是辣椒剁碎后用酒腌制,辣味全都被酒激活了。“
江慕言皱眉,小团子进来话:“剁椒不好,容儿以后不吃了。“副要哭来样子,小香也忙说:”我也不吃了。“
李微歌笑,并不介意他们说不吃,等以后吃习惯了,他们就会真香了!
院子传来敲门声,张曼卿突然从房间来去开门,李微歌拍脑袋:怎么把婆婆给忘了!“
来人是身蓝袍书,先对着张曼卿作揖叫伯母,然后直奔厨房找江慕言,没心没肺道:“就知道你在厨房,你小子成亲也不通知我,是你小媳妇吧?真好看,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学习啊,都开学周了,你赶紧回学堂上课去。”
书方脸庞,剑眉星目,说话时眉开眼笑,李微歌朝他温和笑了笑,书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院子里张曼卿声道:“言哥儿是不会回学堂,他父亲和哥刚死,他要守孝,况且家里吃饭钱都没有了,哪还有钱供他读书。”
书听话急了:“伯母,先说慕言是状元之才,即便是守孝年,年后他定可以朝举!”
张曼卿不为所动,坐在屋檐板凳上,冷冷吐两个字:“没钱。”
书更着急了,还欲说些什么,道清脆女声先了声。
“娘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院子树不就埋着箱子银子吗?”
6. 第六章 吃了酸菜鱼就翻脸?
众人听到话,纷纷看向李微歌,李微歌朝他们挑眉笑。
昨夜她看到张曼卿把火扑灭之后,便在树挖着什么,看,竟是箱子银子,天又说什么没钱,李微歌很不客气拆穿了她。
听到她话张曼卿则是脸发青,“蹭”从凳子上起来,抓起铲子就在树挖起来,取箱子,过银子没少之后紧紧将箱子抱在怀里。
见她番操作,书忍不住说道:“伯母,你怎么能样呢,明明有么多银钱,却不让慕言兄去读书,将来他了举,是光耀门楣。”
张曼卿抱着箱子手更紧了些:“他举,他光耀门楣,跟我有什么关系?些银子就是我命,谁要是敢动,我就跟谁拼命。
说完句话,她抱着银子手攥紧箱子角,青暴来,看向江慕言眼神里带着泪又疯狂:“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知道了就知道了啊,反正我人也就样了。你要是敢动我银子,咱们就鱼死网破,我立即就去衙门告你不孝,偷母亲银子,看你以后如何再参加科举!“
江慕言冰山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神,只是丹凤眼些许怜悯:“母亲想多了,儿子并没有此意,母亲你将银子放好吧。”
系统提示:反派内心黑化值+1,请宿主想办法化解。
眼看着事要搞砸,李微歌有些后悔话说太快了,现在只能补救。
说干就干,李微歌扬起笑脸对娘说:“是呀,娘,相公怎么会偷您银子呢,就是他告诉我您将银子放在树底,要是他想偷呀,还用等到现在吗?”
听到她话,张曼卿脸上疯狂之稍微去,疑惑看向江慕言,李微歌朝江慕言眨眨眼暗示他。
可惜江慕言并没有收到她暗示,反而转头对江慕容说:“容儿,母亲又发病了,咱们去书房温书吧。”
李微歌脑勺后面划过个叹号,哥,你是要火上浇油啊,真不想科举了?
果然,听到话张曼卿声音立马就拔高了几个度:“你什么意思?!你个不孝子,给我去你爹和你哥牌位面前跪着,子时再回房!”
回答了声“是,”江慕言便拉着小团子手走了,张曼卿拳打在棉花上,气脸发白。
留包括书在内李微歌人目瞪呆:母子两还真是,个比个奇怪。
烂摊子还是要收拾,李微歌着头皮说道:“娘,您别气了,相公不是有意。我给您特意留了道菜呢,您等会儿,我马上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