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起来,“你不曾说,想听吹曲?”
“好。”两人兴致昂扬回了国师府。
江蓠琢磨着,皇帝大约真身不行了,因为清岚又忙碌了起来,甚至有时彻夜不归。
又年好,杨柳依依、千里莺啼。江蓠在这烂漫光里,等着皇帝驾崩消息。
这日,曾经在萧贵妃寝殿服侍太监,来了国师府,面见江蓠。
自贵妃去世,江蓠去去得少,也不知这位太监如调去了哪个当差。
如她虽已国夫人,却也没什么架子,依旧谦逊和太监问礼。
太监连忙道,“夫人使不得,如您已品诰命夫人了。”
江蓠不似清岚,无心于这些人往来,只道,“不知公公前来找,所为何事?”
太监面上露些哀愁来,“皇上病沉重,淑妃娘娘令品以上诰命夫人为皇上吃斋祈福。”
江蓠静默,原本她没有诰命在身,落个清闲,如倒要受苦了。
大约两任皇后先后惨死,皇帝心有哀戚,加上太后和萧贵妃接连去世,他便彻底没了打理后心思。如品级最大,便低调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淑妃了。
江蓠道,“公公先行,稍作整理便去。”
她换了套庄重肃穆裙,将清岚给颗珠子藏在腰带里,不施粉黛,坐了马车,来到专用来祈福、祭祀祈天殿。
淑妃娘娘带头,命妇和官员诰命夫人于她身后,按照自己排位站好,齐跪,默默向天祈福。
江蓠品极,跪位置靠前。虽她不信这些,也不喜皇帝,更不想为他祈福,但也只能老实跪好。
这跪,便跪了个时辰。此时月初,寒料峭。而祈福万万不可享受,因此祈天殿没有炭火。江蓠手心冰凉,膝盖也有些发麻,唯有腰间颗珠子,散发着暖意。
她尚且如此,其他身不如她,只怕更呛。
起身吃了些没什么滋味斋饭,淑妃娘娘命众人休息片刻,而后继续跪拜祈福。
江蓠暗暗琢磨着,以后如果真清岚和自己登位,定要废除这劳民伤财、且没什么用仪式。
她正不想跪,越瑾辰身边女过来,和淑妃说了什么,淑妃头之后,女便向江蓠走来。
女行了礼,道,“夫人,太子殿服用药丸后身略有不适,还请您前去看看。”
江蓠眉头蹙了起来,心担忧,难道这药了什么意外,清岚不说潜伏期个月,太医也诊不来么?
江蓠心事重重跟着女去了东,越瑾辰正在书房伏案写字,不知写什么。
江蓠看过去,只见他侧脸白皙,眼睛清明,神良好,不像身不适模样。她狐疑行了礼。
越瑾辰放手狼毫,转头看向江蓠,微笑道,“你来了。”语气别有股亲昵。
江蓠没理会他语气,只疑惑道,“听说殿身不适?”
越瑾辰轻轻叹气,“也还好,只想与你叙叙旧罢了。”他转头吩咐,让女拿个小火炉给江蓠。
江蓠也不想与他叙旧。他都到了用欺骗手段了,想什么?
越瑾辰专注看着她,“他待你可好?”
江蓠耐着性子,低着头不看他,双手拿着小火炉,倒确实暖和了些,她回道,“国师爷待很好。”
“啊……”越瑾辰低低感叹了声,沉默了。过了片刻才道,“然则他声名在外,实在为你担心。”
若他真待她好,又怎会年了,还未有?
越瑾辰贯冷静,唯独碰到江蓠事,脑海难免会有些杂乱想法。他顿了顿,又道,“他为人太轻佻了……配不上你。”
江蓠低着头,面静默,轻轻问了另个问题,“殿,给你药丸,你都吃了么?”
想到药丸,江蓠尽心为他制,代表着江蓠对他关怀。越瑾辰心酸笑了笑,“自然都吃完了,这么……信赖你。”
吃完了,就太好了。江蓠脸转冷,义正辞严道,“殿,您身好转,臣妇为您感到开心。可国师爷现在毕竟臣妇夫君,殿当着臣妇面这样说他,只怕不太合适。”
江蓠罕见势,令越瑾辰怔,“你……”
江蓠福身施了礼,道,“臣妇还需为陛祈福,若没有重要事,臣妇告退。”
越瑾辰心痛。他和她事,不算重要事么?不他们真错过了?
江蓠转身要走,越瑾辰连忙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等等。”
他毕竟太子,身份人等,江蓠只得站住。越瑾辰走过来,伸手要拉她手,江蓠冷漠往旁边避。
越瑾辰心酸,“你……你喜欢上他了?”
江蓠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