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虽然融洽,彼此都保留各自空间,越往后,夏冰在宿舍时间也越来越少,她们只当她去见朋友,合着是在背地里已经跟韩骕勾搭上了。
十点多些,车子终于停在了T大门,眼见着还有不到个小时宿舍就关门了,几个姑娘急忙车欲往校门赶。
坐在驾驶座位上韩骕刚想说什么,已经跑了几步张铭突然回了身,右手勾着夏冰脖子,将她往反方向拉:“师兄,晚让她在宿舍住晚,明天再还给你。”
......
就这样,夏冰被半拖半拽带回了宿舍,进门,其余个仿佛如同早先就商量似,拖来了凳子,将她围堵在床上,开始审问:“说,什么时候开始?”
夏冰见大势已去,索性老实交代,将从大年唱歌比赛后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全讲完,对面坐着几个眼神看上去像还不太相信就这么简单结束,急夏冰赶紧又回:“真,这次真没有了。”
“暂且再相信你回。”张铭大方原谅,“只是这几年这么时间你就没次想过跟我们坦白吗?”
“谁会逢人就不打自招说自己谈恋爱了?”
她嘟囔句。
即使对着熟悉朋友也怪难为。
再有就是韩骕当时已经毕业,且刚进设计院,工作忙到基本都是夏冰去找他,如若不现在路上碰到熟人况,可以说没人能知他们事。除非她自己主动交代,否则想不保密都难。
至于后来确定关系后,怕被她们知此事集讨伐,直想寻个时机说清楚,就这样拖着拖着拖到了现在。
个接个,张铭结束,方雯又继续:“这倒不像韩骕会做来事,这孩子你们很早之前就考虑要了?”
“老大,韩师兄已经十了吧,工作稳定,事业有成,此时不要更待何时,况且不是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嘛,人家这叫争分夺秒,坚决不浪费分秒时间!”
“房子问题解决了吗?”
提及这事,夏冰确实有点担忧,他们现在住地方是租房子,想起近几年越来越房价,实在是让人承受不起啊。
瞧见她这副表,张铭忍不住“哧”了声:“这副样子表演给谁看呢,你不了解你男人实力?就我知个学还不是在设计院核心门连着年终奖拿到手都不少,更何况是韩骕。听小消息说他以后有打算往私企头,铁定是要进领导层,我就晓得他们这些人进设计院就是刷履历......”
夏冰对于韩骕工作以及工资鲜少关心,比起别人作为旁观者身份怀着奇心态去打探,她身为韩骕枕边人却异常排斥,不为什么,就因为知得太清楚太过于伤自尊。
估计她以后点工资连他个月零头都没有,你说气不气人,当初可是考差不多分数进入T大。
“啧啧啧。”
张铭摇了摇头,将她表尽收眼底。
“我说韩师兄味怎么就这么独特?以他条件找个都市白领,全身散发着淡淡幽香,比如爱马仕日之光,在匍柚和栀子香弥漫清晨拥抱着醒来,而你......”上刻美幻想被打破,她露脸嫌弃,“晚上回家,身不知打哪边,跟谁起吃饭带回来火锅味,怎么还提得起兴致?”
夏冰没气翻了个白眼,无声反驳我们着呢,不仅兴致十足,甚至每次反倒是她不太热衷于此事,韩骕却显得意犹未尽,行了吧?
心知也问差不多了,因为方雯明天还要回公司去,大家各自打着哈欠,哄而散,只留了夏冰人坐在床上。
眼见着不需要像审犯人似被盘问了,她松了气,叉着腰起身刷牙,洗澡,准备睡觉。
宿舍床没家里大,夏冰躺在上面整个人都快将其占满了,闭着眼睛,盖着几天没晒被子,来回着有她半个人玩偶,碎碎念:“真冷啊,真冷啊。”
虽然已经快入夏,向来怕冷夏冰,尤其是在晚上,睡觉必须得裹得死死。她算不上胖,可能是因为性别不同缘故,比起男人结实瘦身,手臂以及大上唯仅有么些肉都像刚发过馒头,软绵绵,且容易手脚冰凉,晚上抱着韩骕睡,手,滋味别提多了。
想起此刻冰冷被窝,想起韩骕胸膛肌肉触,半睡半醒,夏冰嘤嘤嘤发誓:“张铭,你等着,明天起来我要你看!
不知不觉就没了意识,等第二天醒来,已是日照竿。
刚睁开眼,张偌大脸便浮现在了她面前。夏冰先是愣了,回过神后,往后退了退,明显被吓了:“老,你干什么,不知人吓人能吓死人吗?大早上你脸贴着脸看着我干嘛,是想让我给你瞧瞧没痘?”
张铭许久没开,过了半刻,露怎么都想不明白神态:“直到天早上我都还是没搞懂韩骕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