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晚饭。小米粥煮疙瘩,比别人家的都稠,扛饿的货更多。水灵灵的小葱,鲜的黄瓜,蘸着黄豆酱吃非常美味。全是自留里摘回来的。
“李伯伯咋没回来?我把饭盛到堂屋去还是等回来再盛?”小给她端来温水放在上,小丫拿着香皂跟着后头。妞妞没抢过姐姐,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唯恐把她落。
“妈妈。”
“是我妈妈。”
好嘛,这争妈妈的戏码再次上演。看来她作为心,只要现就是激,火飞溅啊。
“都别争。妈妈是说过嘛,们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都疼。”
“要。妈妈是我们的妈妈,是妞妞的妈妈。她想要妈妈,除非把爹分给我们。”
“对,把爹分给我们,这样别人就会话我们没爹要。”磊磊居然也附和小姐姐。龙凤胎站在起,切的表达着自己对父亲的渴望。
这是午谁又说什么了吗?孩子最天真无邪,往往越是这样,有时候说来的话越伤人。自她离婚,闲言碎语断。们还小,没有她这铜墙铁壁般的心,会受伤很正常。
“同意分们了,所以们现在要叫爹了吗?”李仲夏放手里的扁担,蹲在棚子外远处,拍拍手朝孩子们伸开双臂。“要爹抱抱吗?”
“要。”龙凤胎跑去,儿怕的扑进男人怀里。妞妞看没人跟她抢了,赶快拿着香皂坐在妈妈旁边。
大姐俩也满是意,把毛巾放到顾言腿上,转身跑进了棚子。“妈快儿洗,咱们开饭了。”
小还有些别扭,端着碗过来的时候小声的嘟囔她句:“别墨迹……还等着洗呢。”
顾言乖乖头,对闺女这“吃里扒外”的行为无丝异议。自己洗完倒了水,顺道贴的给男人兑了温水过来。
龙凤胎新鲜过了,高兴的跑去跟人宣扬自己有爹的事儿。院里邻居听到的全来道了声恭喜,个个伸着手要糖、要烟。李仲夏正欲回身进屋,李老太已经打开窗递个小包。
“给,有烟有糖,拿去给大家分。”
这回,来道贺的越来越多。领了糖的小家伙去通知小伙伴,男人们闻风也都来凑过滤嘴。时间欢声语热闹无比,倒真像办喜事般。
“抽烟的吃糖的,这就算请了啊,等我们领证后们可别再跟我要了。”顾言知何时站在李仲夏身后,开副过日子打细算的德行。
“顾言,也忒小气了。自己个人都照样过日子,这回有了男人帮衬,还这么抠门可成啊。”
“怎么成?个月就儿工分,都给们吃了抽了,我们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哎吆,看这小媳妇,刚过门就当家啊。李仲夏这男人当的可忒没位。”
“说的好像们家是媳妇说了算似的。胡老,这话别人说还好,说可儿力都没有。”
这样当着众人面说大家子,这女人居然儿都害羞,丝扭都没有。李仲夏对媳妇的厚脸有了个新认识。看胡老指着顾言却在瞅,随即开给媳妇帮腔。
“女人管家才说明男人聪明。衣食住行都有人替打好,这是多大的福气。只有光棍汉才自己什么都干呢,们没么可怜吧。”
“……哪能呢,咱都是有媳妇的人。”
帮子吃瓜群众闻言哈哈大,谁都再提耙耳朵的事儿。男人们抽着烟回家吃饭,等会儿还要加班。
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指指顾言上打量,嘴里渍渍有声。
“顾言,我记得跟我同岁吧,年二十九。这咋看着比我年轻么多,跟刚结婚的小媳妇似的。”
没等顾言开,个女人就接茬。“是这话,顾言咋越活越年轻,个孩子的妈,这要认识的谁敢信。快说说,抹的啥雪膏,这效果也忒好。”
“还能有啥,万紫千红啊。过我早起锻炼,估计也有好处。”后世高科技提取的华面膜,们上哪儿买去。
“是嘛,我也早起锻炼去。”
“就会吹,早工天天迟到的人早起锻炼,简直开玩呢。”
“就是,还如省块儿猪油抹抹,玩意也挺滋润。”
“哈哈……成老母猪了。”
帮女人嘻嘻哈哈的说,临走兜里都装着糖。李家就是大方,别人家抢都抢到,儿这好像大家都有份儿。
女人们也很快散去。喜事是人家的,沾沾喜气就行了。明儿还得,看能能搓儿麦粒回来尝尝。
顾言转身返回,李仲夏已经吃完饭离开饭桌。看她进来指指妞妞道:“快吃饭吧,妞妞怕人抢的,直给护着呢。”
“妈妈。”妞妞闻言冲顾言张开了双臂,她过去抱起孩子,亲亲她以示奖励。“真乖,妈妈明天给妞妞蒸小兔子好好。”
“好。”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