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只是迫于无奈:“我们来的时候走的哪条路来着?”
“……”
“这不是上次来救我们的些人吗?”队伍里个人指着前面的队道。
李知茂带着的队伍走着走着就到了个陌生的方,周围都是密竹林,辨不清方向。
队伍里所有人听过了的话,都往前看去。
看清了们穿的衣服,队伍里有人纷纷也惊叹道:“是们!”
有次大周突然来袭,们都能侥幸抗过去,正是因为有前面支队伍的帮忙。可支队伍每次都帮完击退周军后,身就走,李知茂就想叫住人问问,也没能找到机会。
“这次该不会也是帮了我们吧?”队伍后面有人猜测道。
李知茂捉摸不透:“们到底是什么人,番两次帮我们,却不表明自己身份。”
“们人数也不过才百,这样帮我们却又不想让我们知道身份,或许是有难言之隐,担心身份暴露引来灾祸。”丁右也在旁揣猜道。
“还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徐左从队伍走了来,到了队伍前面,“走,去看看们到底是哪来的队伍。”
后面的人等着们的将军令,看到李知茂也向前走了,队伍又继续行进,慢慢接近前面支队伍。
裴浅也跟着走了。
目光往前看的时候,元季年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转过身。
目相对后,裴浅先移开了眼,又被疼折磨得咬紧了后牙。
们怎么过来了。
元季年着眉心,头疼了起来。
周军的队伍应该就在附近,若是两方碰见了,定会打起来,宋就只剩了千余人,胜算也没有。
两方若在这里打起来,周军离营又近,援兵不久就会到达,而们就只剩这么人了,战火起,吃亏的怕会是们宋军。
得把们引开才行。
“快离开这。”元季年了决定,毅然转过了身。
步伐里都透露着仓惶,像是迫不及待想赶快逃离这里。
其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在元季年身后乱转。
转来转去后,元季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走太远,兜兜转转,还是在这附近里瞎转悠。
眼看着后面的李知茂带着人就要赶过来了,元季年什么也不顾了,脚步快得乎要跑起来。踩得上树叶沙沙响,越是心急,声音却越响,就越容易让李知茂发现们的位置。
后面的人对突然慌张的行为迷惑了。
在跑了里后,十终于忍不住问了:“殿何以这么紧张?卑职知道殿不想让们发现身份,可殿着面具,勉强上去打声招呼也不会被们认,这样躲避着们,怎么……怎么和……”
和躲媳妇儿似的。
元季年听了话里的意思,看到李知茂也已经赶上来了,自暴自弃停了,只等着们过来。
“终于追上公子了。”李知茂了把头上的汗,“前次都多亏了公子的帮助……”
“有人来了。”元季年打断了,腰间的佩剑微微鞘。
只期盼千万不要在这里碰到周军。
可这附近的人除了们,还能有谁。
片嫩绿的竹叶如雨落,竹竿都有了轻微晃动。
边来了人,来者不善。
“我们就这么人,该怎么办?”队伍里有人问。
李知茂:“找个方躲着吧。”
元季年否定了的意见:“躲是来不及了,周围都是竹子,没方躲。”
另支队伍的身影已经渐渐现在视野里了,领头的个人在元季年眼里也渐渐清楚起来。
果然是柳意温。
“裴公子竟然在宋营待了这么久。”刚走近,柳意温眼就看到了裴浅,便最先提起了。
身后有个声音便抬了,没完没了拿裴浅说着:“我就说这大宋怎么老是惨败,你看看,就剩这么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人也阵哄,刺耳的声久久回荡在竹林里。
还有个接着附和:“可不是,像裴公子这么看的人,到哪都会惹人喜欢,当然会有人宁可不顾切,都要让裴公子留来。”
“……”
柳意温任着们说去,等们声音淡去了,和以前样带着风般的,才开始平和开。
“裴公子如已算是大周的叛徒,陛特意交代过,让我定要把这叛徒带回去。你们要是还不把交给我们处理,私自窝藏罪犯,这样可就是与我们公然作对了。”
“既然你们大宋要为了个叛徒与我们为敌,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站在柳意温旁边的个人也见插针道。
这么说,理全到了们里。
元季年的指不动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