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p>
“还不行吗！？”周倩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到底能不能站起来！？”</p>
曹猛开心的笑了笑，</p>
三年没接吻了，刚才接吻的感觉不错。</p>
就是接吻的效率太慢，亲了四十分钟，系统才给了奖励。</p>
“今天先这样，也许明天就能站了。”曹猛语气肯定。</p>
“这是你的问题，剩下的钱得转给我。”周倩开始整理护士服，重新扎紧马尾，红润的脸蛋恢复如常。</p>
“可以。但要明晚试过才行。”曹猛躺在病床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p>
“明晚我闺蜜会来，到时候看情况吧。”周倩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了。</p>
曹猛看着天花板。</p>
系统界面在他视网膜上缓缓展开：</p>
【叮！嘴修完成】</p>
【延寿：3天】</p>
【当前剩余寿命：4天】</p>
【奖励：下品回阳丹1】</p>
【备注：宿主当前身体状况已恢复至3天前水平，勉强可下床行走】</p>
系统，把嘴修改成双修。</p>
我是要面子的！</p>
【叮！收到。】</p>
曹猛动了动手指。</p>
有力气了。</p>
他慢慢坐起来，把身上的管子一根根拔掉。监护仪开始尖叫，他按了静音。</p>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膝盖没有软。</p>
他还有4天。</p>
这4天，他必须要赚到钱，才能继续双修。</p>
曹猛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凭空出现的药丸，红褐色，龙眼大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p>
这就是下品回阳丹。</p>
他自己吃没用，但有人会需要。他要用回阳丹赚钱。</p>
他披上病号服，扶着墙走出ICU。</p>
晚上十点的住院部走廊很安静。</p>
曹猛一步一步往前走，像一只刚换完壳的螃蟹。</p>
他物色的第一个客户，在十三楼VIP病房。</p>
信息是从护士站值班表上顺藤摸瓜摸出来的，钱德发，五十五岁，地产商，住了三周院，病因没写。</p>
但护士交接班的时候嘀咕了一句，一把年纪了还点小姐，这下点出事了。</p>
曹猛推开门。</p>
钱德发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人很瘦，眼袋垂得像两枚腰果。</p>
被子里钻出一个年轻女人，长得漂亮，眼神妩媚。</p>
嘴角还有一点牛奶。</p>
“你他妈的谁啊！？”钱德发一脸警惕和愤怒的表情。</p>
“我他妈的是帮你的人！”曹猛把回阳丹拍在床头柜上。</p>
“这他妈的是什么？”钱德脸上带着疑惑。</p>
“能让你他妈的重振雄风的东西！”曹猛语气肯定。</p>
钱德发盯着那颗药丸，眼睛像被粘住了。</p>
年轻女人嗤笑一声：“江湖骗子都骗到医院来了？”</p>
曹猛没理她，只看着钱德发：“三小时见效，无效退款。”</p>
钱德发沉默了，他拿起回阳丹闻了闻，随即眼睛一亮。</p>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刚感觉自己兄弟动了一下。</p>
他连忙又闻了闻，这次自己兄弟没动。</p>
钱德发看向曹猛，“多少钱？”</p>
“一万。”曹猛语气随意。</p>
“抢钱啊？”那女人尖叫。</p>
钱德发抬手制止女人，盯着曹猛：“伟哥才几百，这个凭什么值一万？”</p>
“不要拿伟哥侮辱它！”曹猛语气带着不屑。</p>
钱德发又沉默了。</p>
曹猛用手指着钱德发，“你可是钱德发啊！”</p>
这句话没头没尾。</p>
但钱德发听懂了。</p>
他是有钱人，有钱人最怕的不是被骗，而是错过。</p>
一万块对他来说就是一顿饭钱，如果这颗药是真的，他赚了；如果是假的，他也不亏什么。</p>
“秘书，给他转一万。”钱德发看了一眼女人。</p>
女人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p>
曹猛报完卡号，转身往外走。</p>
走到门口，听到钱德发在后面喊：“喂，你叫什么？”</p>
曹猛没回头。“曹猛。”</p>
“曹猛，”钱德发把那颗药丸攥在手心里，“要是有用，我以后还找你。”</p>
曹猛没回应。</p>
心里却笑了笑，下次就不是这个价格了。</p>
他扶着墙走进电梯。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p>
曹猛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倒影——38岁，一米八八，肾衰竭晚期，老婆要离婚，女儿叫他“生物爹”。</p>
他咧嘴笑了一下。</p>
三十多岁的人，活得真操蛋！</p>
以后他要换个活法！！！</p>
曹猛回到ICU的时候，周倩正坐在护士站里补记录。</p>
她抬头看了曹猛一眼，脸色微红，立刻低头写字，“管子自己拔的？”</p>
“嗯。”曹猛点点头。</p>
“明天主任查房，你等着挨骂吧。”周倩写完字，把粉红色的笔，插在胸前口袋里。</p>
曹猛没接话，扶着墙慢慢挪回床上。</p>
四天的寿命撑着他走完这一趟，现在腿肚子转筋，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p>
他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p>
他闭上眼睛，</p>
这时，脚步声响起，</p>
紧接着，周倩的声音传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p>
曹猛没睁眼。“卖药。”</p>
“什么药？”</p>
“男人吃的药。”</p>
周倩沉默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p>
“你这种……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能动的男人，还有脸卖男人吃的药？”</p>
曹猛睁开眼看周倩。</p>
护士站的灯光从周倩背后打过来，周倩的脸上带着一点红晕。</p>
曹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也亲了我四十分钟？”</p>
周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p>
随后，她脸色更红，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那是钱的事。”</p>
曹猛笑了笑，“刚才可是你先伸的舌头。”</p>
周倩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当时是不是她先伸的舌头。</p>
三秒后，她白了曹猛一眼，把记录夹往床尾一拍，转身走了。</p>
第二天上午，主任查房。</p>
负责曹猛的医生，李谨，李副主任，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短发，常年素颜。</p>
她明明很漂亮，但平时都是面无表情。</p>
她站在曹猛床边，看着监护仪上的历史记录。</p>
“谁允许你拔管子的？”</p>
曹猛躺在枕头上，面色平静。“我自己。”</p>
李主任低头看他，目光复杂。</p>
“虽然你只有几天时间了，但也不要放弃治疗，万一有奇迹呢？？”</p>
“我相信奇迹！”曹猛发自内心的笑了笑。</p>
李主任没再说话，低头写病情记录。</p>
晚上九点。</p>
周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换药的托盘。</p>
她今天的妆容，明显比昨天精致，看起来也比昨天漂亮。</p>
测血糖，换引流袋，记录生命体征。动作麻利，一句话没说。</p>